活着还是死去-Whether We Live or D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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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10th, 1985 @ 1:04 PM

会议信息

    活着还是死去 W. A. Criswell 博士 牧者大会信息 美南浸信会,达拉斯,德克萨斯州 1985年6月10日 7:30 p.m.       在我准备过的信息中,没有像今晚的信息,需要这么细致、小心的工作。我已经作牧师58年了。五十年多前多德博士第一次筹办这大会时,邀请我第一次在大会上讲道。我想我在神差派的牧者的聚会中讲道至少有三十次了,但却从没有一次像这样。今晚信息的题目是:活着还是死去,和我们从今早开始的会差聚会息息相关。 信息的大纲是: ·         宗派的消亡形式; ·         机构的消亡形式; ·         传道人、教授的消亡形式;最后, ·         再生、复活、复兴的应许。   现在我们开始:宗派的消亡形式。 上个世纪中期,英国的浸信会中掀起了一场风暴。从两个方向袭来对福音派真理的攻击:一个是1859年达尔文的《物种起源》,让创世记的记载变成了神话;第二,德国的高等批判和理性主义的攻击,解释圣经中的神迹,让被感动写成的圣经变成了人写的书。 讲道大家司布真公开地、激烈地反对这些对圣经的攻击。他督促英格兰的浸信联合会公开反对这些异端。他们拒绝了,声称浸信会相信每个信徒都是祭司,只要是全身浸水受洗,就可以按照自己的方式相信。司布真随后发表了 “教会的下坡”,写道:“高等批判者不再服从神的话语,而是依靠人的智慧。它将人的思维抬到神的启示之上,把人作为决定是非的最高法官。” 他写道,“相信圣经的信徒和否认圣灵感动的人成了同盟;坚持福音派教义的人和把创世记称为神话的人在一个阵营。” “在相信圣经的人和想要站到圣经之上的人之间有一个裂痕。这个家庭正被抢夺,连墙都要被推到。但是楼上的人因为贪恋床上的温暖不肯下去面对盗贼。圣灵的感动和人的猜测不能一直地共存。我们不能坚持圣灵的感动,同时又否定它。我们不能坚持因罪堕落的教义,又谈论属灵生命伴随着人的进化。” 英国浸信联合会的主席、伦敦的牧师约翰·克利福德―他后来也是1888年世界浸礼会联盟成立时的第一任主席―他说,“我非常痛心地看到,久负盛名的传道人司布真推动成千上万的基督徒来彼此地争辩、论战,而没有让他们向我们的同胞传福音。” 这听起来很耳熟,不是吗? 约翰·克利福德支持新潮的高等批判。他相信福音事工和高等批判应该结合起来。克利福德是1888年1月18日集会的浸信会联盟理事会的主席。他们投票向联盟建议批判司布真。克利福德做得十分漂亮,1888年的4月23日浸信会联盟在伦敦的都市教堂―这是约瑟·帕克的公理教会,他自己也是司布真的批评者―理事会责备司布真的建议要在全体参会人员之中投票,官方的投票结果是:2000人投票支持批判司布真,7人反对。 虔敬的亨利·欧克利那天也在浸信会联盟的会议中,在日后回忆那次使人悲伤的回忆时说,“我当时就在都市教堂,目睹批判司布真的建议被提出、投票并通过。都市教堂坐满了人,我只在教堂后面的过道找了立足之地。我听到了他们的讲话。我唯一记住的是查尔斯·威廉的话。他引用了坦尼森的话支持自由神学。投票的时间到了,只有大会的会员才可以投票。投票支持责备时,人们的手如森林般竖起。主席克利福德说,反对的。我没看到任何人举手。但是历史记载那时有7人。克利福德还没发布投票结果,参会的人就开始互相庆祝。许多年长的人积存的怨气终于得到了释放;对大部分年轻人来说,‘蒙昧的绊脚石’―就是指司布真的讲道―终于被清除了。这是个奇怪的场景。我的眼中带着泪水。我站在一个熟人旁边,他因为这个决定欣喜若狂。这是个怪异的场景,如此众多的人因为最伟大、高贵、有能力的属灵领袖被责难而疯狂地欢喜。 ” 一个英国的作家谈到这针对司布真的 “下坡之争” 写道:“这是这个国家的福音工人受到的最严厉的逼迫。” 司布真的妻子苏珊娜说这个争议让他付出了生命。他五十七岁就去世了。司布真自己在1891年5月对朋友说,“再见,你不会再见到我了。这场争论在吞噬我的生命。” 司布真也说过,“遥远的未来我会被公平对待。” 司布真所看到的、所说过的,都发生了。英国的浸信会开始衰亡。浸信会联盟在会议记录中提到了高等批判者的参会,并且说它不会造成任何伤害。司布真则说这样教会将没有生命、不结果实。就像他预言的,随着接受对圣经的高等批判―现在它已经遍及世界了―随着接受对圣经的高等批判,参加教会的人少了,祷告会越来越少,归信的人越来越少,洗礼也越来越少―连续多年衰退―教会越来越少。英国的浸信会在司布真鼎盛时代的指数型增长,一去不复返,一个世纪以来一直在衰退。 多年前我在印度,见到英国浸信会关闭他们在恒河边上的宣教站点,这曾是威廉·克理所建立的。有些人说司布真的立场会伤害宣教运动。我的弟兄姐妹们,如果对圣经的高等批判主导了我们的宗派,是不会伤害传教士,因为根本就不会再有传教士! 阿诺·达里茂在去年出版了司布真的最新传记,题目是《司布真新传》,他也提到了英国浸信会现在的惨淡情景。他谈论英国的浸信会信徒说,“若不接受圣经是无误的,就没有真正的基督信仰,讲道就会没有力量。司布真一百年前对他那个时代的人所说的话都成了现实。” 他在下面接着说:“新潮技术、高等批判的失败,普尔康纳在他的书《福音在英国》中很清晰地描述出来。他提到了一个怀疑论杂志的编辑和新正统主义的牧师间的对话。编辑对牧师说,即使他们工作不同,其实他们有很多相同的地方。‘我不相信圣经’,怀疑论者说,‘你也不相信;我不相信造物的故事,你也不相信;我不相信任何这些事,你也不相信。我就是和你一样的基督徒,你就是和我一样的异教徒。’ ” 就和英国的浸信会一样,我们是活着还是死去,决定于我们是否承认神的无误的话语。   第二:机构的消亡形式 一个机构就像一颗大树一样,在骤风暴雨、电闪雷鸣中屹立不倒,但却因为树干烂掉而倒下。昆虫、白蚁能够摧毁森林中最坚固的树。这无法言说的悲惨的事也发生在我们基督徒的机构中,也威胁着它们。它们投入世俗主义和异教中,不是因为外面的正面攻击,而是因为里面的缓慢、逐渐的腐烂、不信和咒诅。一个这样的腐蚀的例子是芝加哥大学。 北方的虔敬浸信会信徒想要建造一所,引用他们的话,“伟大的基督徒大学,应对中西部的唯物主义。” 神极大地祝福了他们的努力。1889年5月,在波士顿浸信会的全国聚会上发布了这样的消息:如果教会能够筹集四十万美元,洛克菲勒愿意捐献六十万美元,来修建这所基督教大学。这个消息公布后,所有的参会的人都站立,一起唱颂诗。汉森博士欢呼说,“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会说,我想要像西缅一样说,如今可以 ‘释放仆人安然去世;因为我的眼睛已经看见你的救恩。’ ” [路加福音2:29, 30] 请求书被发往1200名中西部的牧师。1890年4月的第二个主日被立为大学日。所有教会的谦卑、忠诚的浸信会信徒信实地祷告、舍己地奉献。按照洛克菲勒捐款时的要求,摩根公园的浸信会神学院将会是整个大学的中心,成为大学的神学院。这大学要被建在神学院四周,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向美国的中心宣教。这一切胜利地完成了,大学建好了,神学院也开门了,为了向中西部宣教准备传道人。然后渗透开始了,圣经的高等批判,这咒诅、病毒、腐烂开始扩散。这普遍的高等批判教导的结果是怎样?这是一些在那神学院教书的教授的话。史密斯教授,教系统神学,说,“民主的精神不允许这样的事存在:神强加救赎的计划给我们。” 索尔斯教授说,“救赎完全是幻想,启示是自欺欺人。我们反对这观点:教会的主要任务是让人悔改,忠于基督徒的生活。” 福斯特教授,是浸信会的教师,一神教会的牧师,他写道:“一个聪明人如果宣称相信神迹,那么他就不知道什么是学术诚实。神的假说在每一门科学中都变得无关紧要,即使在宗教中也是。耶稣没有超越一个人的极限。” 我们不能不同意芝加哥一家报纸的社论:“我们因为这些攻击基督信仰的虚伪、邪恶的人而无计可施。这是个自由的国家,自由的时代,关于宗教人们可以自己选择。但这不是我们请来这些神学教授的原因。除了神学院没有其他地方可以攻击圣经吗?除了神学院的教授没有其他人来写这些没有信仰的书了吗?只有神学院才可以去肢解、消灭基督信仰的教义吗?我们不是在支持基督教或者无神论,只是谴责那些其实不信却伪装成神的子民、教会教师的人。” 我有个教师朋友去芝加哥大学进修教育学博士。他在那里交了个神学院的朋友。那个年轻神学生毕业时,对我的教师朋友说,“我现在进退两难。我被中西部一个长老会教会召去作牧师,但这是个古老的、相信圣经的教会。我不相信圣经,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的老师朋友说,“我可以告诉你该怎么做。” 那个神学生问道,“什么?” 我的老师朋友说,“我想如果你不相信圣经,你应该退出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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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还是死去

W. A. Criswell 博士

牧者大会信息

美南浸信会,达拉斯,德克萨斯州

1985年6月10日 7:30 p.m.

 

 

 

在我准备过的信息中,没有像今晚的信息,需要这么细致、小心的工作。我已经作牧师58年了。五十年多前多德博士第一次筹办这大会时,邀请我第一次在大会上讲道。我想我在神差派的牧者的聚会中讲道至少有三十次了,但却从没有一次像这样。今晚信息的题目是:活着还是死去,和我们从今早开始的会差聚会息息相关。

信息的大纲是:

·         宗派的消亡形式;

·         机构的消亡形式;

·         传道人、教授的消亡形式;最后,

·         再生、复活、复兴的应许。

 

现在我们开始:宗派的消亡形式。

上个世纪中期,英国的浸信会中掀起了一场风暴。从两个方向袭来对福音派真理的攻击:一个是1859年达尔文的《物种起源》,让创世记的记载变成了神话;第二,德国的高等批判和理性主义的攻击,解释圣经中的神迹,让被感动写成的圣经变成了人写的书。

讲道大家司布真公开地、激烈地反对这些对圣经的攻击。他督促英格兰的浸信联合会公开反对这些异端。他们拒绝了,声称浸信会相信每个信徒都是祭司,只要是全身浸水受洗,就可以按照自己的方式相信。司布真随后发表了 “教会的下坡”,写道:“高等批判者不再服从神的话语,而是依靠人的智慧。它将人的思维抬到神的启示之上,把人作为决定是非的最高法官。”

他写道,“相信圣经的信徒和否认圣灵感动的人成了同盟;坚持福音派教义的人和把创世记称为神话的人在一个阵营。”

“在相信圣经的人和想要站到圣经之上的人之间有一个裂痕。这个家庭正被抢夺,连墙都要被推到。但是楼上的人因为贪恋床上的温暖不肯下去面对盗贼。圣灵的感动和人的猜测不能一直地共存。我们不能坚持圣灵的感动,同时又否定它。我们不能坚持因罪堕落的教义,又谈论属灵生命伴随着人的进化。”

英国浸信联合会的主席、伦敦的牧师约翰·克利福德―他后来也是1888年世界浸礼会联盟成立时的第一任主席―他说,“我非常痛心地看到,久负盛名的传道人司布真推动成千上万的基督徒来彼此地争辩、论战,而没有让他们向我们的同胞传福音。” 这听起来很耳熟,不是吗?

约翰·克利福德支持新潮的高等批判。他相信福音事工和高等批判应该结合起来。克利福德是1888年1月18日集会的浸信会联盟理事会的主席。他们投票向联盟建议批判司布真。克利福德做得十分漂亮,1888年的4月23日浸信会联盟在伦敦的都市教堂―这是约瑟·帕克的公理教会,他自己也是司布真的批评者―理事会责备司布真的建议要在全体参会人员之中投票,官方的投票结果是:2000人投票支持批判司布真,7人反对。

虔敬的亨利·欧克利那天也在浸信会联盟的会议中,在日后回忆那次使人悲伤的回忆时说,“我当时就在都市教堂,目睹批判司布真的建议被提出、投票并通过。都市教堂坐满了人,我只在教堂后面的过道找了立足之地。我听到了他们的讲话。我唯一记住的是查尔斯·威廉的话。他引用了坦尼森的话支持自由神学。投票的时间到了,只有大会的会员才可以投票。投票支持责备时,人们的手如森林般竖起。主席克利福德说,反对的。我没看到任何人举手。但是历史记载那时有7人。克利福德还没发布投票结果,参会的人就开始互相庆祝。许多年长的人积存的怨气终于得到了释放;对大部分年轻人来说,‘蒙昧的绊脚石’―就是指司布真的讲道―终于被清除了。这是个奇怪的场景。我的眼中带着泪水。我站在一个熟人旁边,他因为这个决定欣喜若狂。这是个怪异的场景,如此众多的人因为最伟大、高贵、有能力的属灵领袖被责难而疯狂地欢喜。 ”

一个英国的作家谈到这针对司布真的 “下坡之争” 写道:“这是这个国家的福音工人受到的最严厉的逼迫。” 司布真的妻子苏珊娜说这个争议让他付出了生命。他五十七岁就去世了。司布真自己在1891年5月对朋友说,“再见,你不会再见到我了。这场争论在吞噬我的生命。” 司布真也说过,“遥远的未来我会被公平对待。”

司布真所看到的、所说过的,都发生了。英国的浸信会开始衰亡。浸信会联盟在会议记录中提到了高等批判者的参会,并且说它不会造成任何伤害。司布真则说这样教会将没有生命、不结果实。就像他预言的,随着接受对圣经的高等批判―现在它已经遍及世界了―随着接受对圣经的高等批判,参加教会的人少了,祷告会越来越少,归信的人越来越少,洗礼也越来越少―连续多年衰退―教会越来越少。英国的浸信会在司布真鼎盛时代的指数型增长,一去不复返,一个世纪以来一直在衰退。

多年前我在印度,见到英国浸信会关闭他们在恒河边上的宣教站点,这曾是威廉·克理所建立的。有些人说司布真的立场会伤害宣教运动。我的弟兄姐妹们,如果对圣经的高等批判主导了我们的宗派,是不会伤害传教士,因为根本就不会再有传教士!

阿诺·达里茂在去年出版了司布真的最新传记,题目是《司布真新传》,他也提到了英国浸信会现在的惨淡情景。他谈论英国的浸信会信徒说,“若不接受圣经是无误的,就没有真正的基督信仰,讲道就会没有力量。司布真一百年前对他那个时代的人所说的话都成了现实。”

他在下面接着说:“新潮技术、高等批判的失败,普尔康纳在他的书《福音在英国》中很清晰地描述出来。他提到了一个怀疑论杂志的编辑和新正统主义的牧师间的对话。编辑对牧师说,即使他们工作不同,其实他们有很多相同的地方。‘我不相信圣经’,怀疑论者说,‘你也不相信;我不相信造物的故事,你也不相信;我不相信任何这些事,你也不相信。我就是和你一样的基督徒,你就是和我一样的异教徒。’ ”

就和英国的浸信会一样,我们是活着还是死去,决定于我们是否承认神的无误的话语。

 

第二:机构的消亡形式

一个机构就像一颗大树一样,在骤风暴雨、电闪雷鸣中屹立不倒,但却因为树干烂掉而倒下。昆虫、白蚁能够摧毁森林中最坚固的树。这无法言说的悲惨的事也发生在我们基督徒的机构中,也威胁着它们。它们投入世俗主义和异教中,不是因为外面的正面攻击,而是因为里面的缓慢、逐渐的腐烂、不信和咒诅。一个这样的腐蚀的例子是芝加哥大学。

北方的虔敬浸信会信徒想要建造一所,引用他们的话,“伟大的基督徒大学,应对中西部的唯物主义。” 神极大地祝福了他们的努力。1889年5月,在波士顿浸信会的全国聚会上发布了这样的消息:如果教会能够筹集四十万美元,洛克菲勒愿意捐献六十万美元,来修建这所基督教大学。这个消息公布后,所有的参会的人都站立,一起唱颂诗。汉森博士欢呼说,“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会说,我想要像西缅一样说,如今可以 ‘释放仆人安然去世;因为我的眼睛已经看见你的救恩。’ ” [路加福音2:29, 30]

请求书被发往1200名中西部的牧师。1890年4月的第二个主日被立为大学日。所有教会的谦卑、忠诚的浸信会信徒信实地祷告、舍己地奉献。按照洛克菲勒捐款时的要求,摩根公园的浸信会神学院将会是整个大学的中心,成为大学的神学院。这大学要被建在神学院四周,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向美国的中心宣教。这一切胜利地完成了,大学建好了,神学院也开门了,为了向中西部宣教准备传道人。然后渗透开始了,圣经的高等批判,这咒诅、病毒、腐烂开始扩散。这普遍的高等批判教导的结果是怎样?这是一些在那神学院教书的教授的话。史密斯教授,教系统神学,说,“民主的精神不允许这样的事存在:神强加救赎的计划给我们。” 索尔斯教授说,“救赎完全是幻想,启示是自欺欺人。我们反对这观点:教会的主要任务是让人悔改,忠于基督徒的生活。” 福斯特教授,是浸信会的教师,一神教会的牧师,他写道:“一个聪明人如果宣称相信神迹,那么他就不知道什么是学术诚实。神的假说在每一门科学中都变得无关紧要,即使在宗教中也是。耶稣没有超越一个人的极限。”

我们不能不同意芝加哥一家报纸的社论:“我们因为这些攻击基督信仰的虚伪、邪恶的人而无计可施。这是个自由的国家,自由的时代,关于宗教人们可以自己选择。但这不是我们请来这些神学教授的原因。除了神学院没有其他地方可以攻击圣经吗?除了神学院的教授没有其他人来写这些没有信仰的书了吗?只有神学院才可以去肢解、消灭基督信仰的教义吗?我们不是在支持基督教或者无神论,只是谴责那些其实不信却伪装成神的子民、教会教师的人。”

我有个教师朋友去芝加哥大学进修教育学博士。他在那里交了个神学院的朋友。那个年轻神学生毕业时,对我的教师朋友说,“我现在进退两难。我被中西部一个长老会教会召去作牧师,但这是个古老的、相信圣经的教会。我不相信圣经,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的老师朋友说,“我可以告诉你该怎么做。” 那个神学生问道,“什么?” 我的老师朋友说,“我想如果你不相信圣经,你应该退出服事!”

在北方,我们失去了浸信会的机构,不仅有芝加哥大学,还有布朗大学,克劳泽神学院,几乎所有的机构都失去了。在南方,我们居住的南方我们也见到了同样的损失。近些年来两所在南方的浸信会大学已经脱离了浸信会控制。在过一个世纪,这损失是无法言说的悲惨。

约翰·卫斯理有一次写道,“我不害怕卫理公会在欧洲或美洲不复存在;我害怕他们成为一个名存实亡的机构,徒有宗教的名,却没有任何力量。” 困扰着约翰·卫斯理的恐惧,也在四处的基督徒心里,尤其是看到高等批判对各地的机构的伤害。

如果新正统主义是个独立的运动,建立了自己的教会,有自己的机构,自己的宗派,我们就会只把它当作地上许多机构中的一个。但是新正统主义本身并没有建立任何机构,它是个寄生虫,长在已经建好的机构中。

如果这些高等批判者、半一神论者为基督得了人,建了教会,差派宣教士,提供人们的需要,那么我们可以放弃我们的圣经,在锡安静养,在象牙塔里看着神国的扩展。问题是,这些自以为清高的人除了控制垂死的教会、垂死的宗派外,什么也不做。

没有那个支持高等批判的牧者能够建立一个好教会,能够发起教会复兴,能够为主得一座城市。他们寄生在前人的奉献、劳动结成的果实上。他们自以为新潮、现代的信息,其实就像第一个谎言一样古老:“神岂是真说 . . . 吗?” [创世记3:1]

愿真正的牧者永远不要离弃神给他的呼召,宣讲神的教导,警示人的罪和神的审判,因圣父、圣子、圣灵的名为悔改的人施洗,因着基督耶稣的爱和智慧建造会众。他这样做,就是完成了圣灵选召他的目的。不要被他人的话阻挡、气馁,只要为耶稣得人!

 

第三:传道人、教授的消亡形式

1869年有个年轻的学者来到了南方神学院,他的名字是克劳福德·特瑞。他是神学院四个原有教授之外首次加入的新教授,人们认为他会成为最好的教授。他比自己的老师罗勒·万利还精通希伯来语。他被公认是学校的骄傲和荣耀,无比地睿智。

但是,因为研究德国的高等批判和理性主义,他不再坚守圣经启示的真道,开始在神学院教导古宁、威尔浩生及其他人建立的对摩西五经的攻击。虽然这让校长詹姆斯·博伊斯和教授约翰·布罗德斯无比心痛,但他们必须要辞退他。

特瑞离开时,博伊斯和布罗德斯陪他去火车站。火车要开车时,博伊斯校长用左手抱住年轻人的肩膀,举起右手指向天说,“克劳福德,如果你能像你刚来时那样,我宁可不要我的右手。”

特瑞去哈佛大学做了希伯来语教授。他参加了一神教会,最终完全不去教会了。他是个世界闻名的学者。我收藏的图书里也有特瑞博士的书。他是世界闻名的学者、作家,并且是个可爱的人,但是高等批判的病毒毁掉了他的生命和工作。就是他曾经在弗吉尼亚州夏洛茨维尔的阿尔比马尔女子学院执教,在他来到南方神学院之前;这学校的最聪慧、最有活力的学生慕拉第就曾跟他学习;慕拉第还与他陷入热恋;后来慕拉第从中国返回美国就是为了和他结婚;1860年美南浸信会的差传部差派他作为东方的宣教士,后来内战阻止了他的行程。这就是克劳福德·特瑞,他曾是在浸信会的学术、宗教界被奉为偶像。

但是慕拉第因为他对新技术的沉迷和自由的信仰而震惊、悲伤―她曾经深爱、景仰的人。她心碎地回到中国,再也没有回到美国的家,再也没有过婚姻,就在中国死去,独自一人,把生命献给了对饥饿的中国人的服事。

在这一期的南方神学院的神学期刊《评述与解经》中有一篇很长的关于克劳福德·特瑞的文章,里面充满了对这个一神论者的赞誉和高举。文章的结尾说,“关于他在这里任教的十年之中发展起来的批判倾向,如果是在今天就不会被认为是革命性的或是被采取激烈的措施。特瑞的研究超越了同辈的时代。” 也就是说,如果他是活在现在,在现在作教授,他对圣经的高等批判、毁灭性的方法是可以接受的,是应该宽容,值得辩护的。

不管我们如何地为现代方法论的受害者们痛心,我们如果要作为神的子民而存活,我们就必须要对这疾病宣战,这疾病比其他所有的事更会伤害我们的宣教、福音和得人的事工。

 

最后:再生、复活、复兴的应许

如果我们接受圣经是从神来的,对它忠诚就像对圣灵一样,我们美南浸信会的人应该向世界传福音。启示录十四章6节说,“我又看见另有一位天使飞在空中,有永远的福音要传给住在地上的人。” 那个angelos 带着永远的euangélion 要euangelisai 所有地上的人,美南浸信会可以作那天使。我们会在我们中间感受到巨大的复兴,圣灵救赎的力量倾洒在我们教会之中,在传道人之中,在宣教工场之中。

神的道路总是向前的,向上的。圣灵总是宣布要有更伟大的一天到来。先知们的负担、圣经启示的光芒总是一样的。我们的全能神总是在前进。这是圣经第一页的信息,这是圣经第二页的信息,这是圣经的第一部书的信息,这是圣经的第二部书的信息,这是圣经的最后一页,最后一部书的信息。荣耀的胜利就要到来。主从来不后退,他总是前进。他的造物会得到救赎,救赎之后还有成圣,成圣之后还有得荣耀。

使徒行传没有正式的结尾,他的结局是开放的。神愿意让五旬节的复兴和力量以同样的方式继续。神不是先做一件大事,接着做一些小事。神不会用大理石建造门廊,却用砖石建造神殿。我们最大的日子还未到来。圣灵曾像大火一样,像天上的闪电从天而降,我们不知道他何时何地降临。他降临到摩西的身上、以利亚的身上,有时在何烈山的燃烧荆棘中显现,有时神秘地降临在迦密山上的祭物之上,有时降临在以色列的营地里施行毁灭,有时显现为神殿至圣所里的舍吉拿荣耀―这是耶和华的同在与力量的标志。

基督升天之后,圣灵就浇灌在所有的人身上,这是约珥书二章28-32节的应许的实现。约翰福音三章34节说 “神赐圣灵给他是没有限量的”。他与我们同在,在我们里面,他为了我们,能够有力量,能够得胜,到荣耀里。自五旬节以来,没有哪个时代、哪个世纪、哪个时间没有圣灵非凡的浇灌。灵魂的得救一直在持续。黑暗、死亡、腐朽可能在一个地方做王,但是在另一个地方有丰富的光芒、生命、救恩为主宰。

耶路撒冷的教会陷入了律法主义,但是安提阿的教会经历了一世纪中外邦人最大的复兴。安提阿的教会因为缺少敬虔而衰落时,以弗所、罗马和米兰的教会在主的工作中开始展现异彩;亚历山大和迦太基陷入哲学论述时,高卢的教会又兴起为主得到欧洲大陆的人。

罗马追求空洞、虚华的仪式时,爱尔兰的教会开始为整个国家施洗,很多部族的人都走到信仰中来;穆罕默德在北非、中东、小亚细亚毁灭信仰时,爱奥那岛的学者们开始向诺森布里亚人、苏格兰人、皮克特人、盎格鲁萨克森人传福音,也就是我们的祖先。

当阿维尼翁的教廷专心于政治权力,德国的城市在学习主耶稣的天上的道路;法国的教会陷入黑暗和迷信中时,宗教改革的晨星在英格兰升起;意大利的田野变成无用的废石时,波希米亚因为基督使人得救的圣灵而充满活力。

新英格兰的教会被一神论毁坏时,先锋的传道人已经穿越了阿利根尼山在美国中心建立教会和基督徒的机构;精英主义、自由神学、属灵冷漠横行西方教会的时候,韩国、南美、中非正经历着巨大的复兴。为什么不是美国,为什么不是现在?

我们最终的命运就要到来,世界的终结也就要到来。我们好像站在历史的分界点,在文明的分水岭。巨大的改变正横扫着世界。

过去的岁月里,法国革命预示着政治的改变;文艺复兴带来了知识的变化;现在我们面临着所有领域的改变,主导改变的是唯物主义、世俗主义和自由主义神学。我的一生首次看到公开承认无神论的政府。古希腊没有人不求问特尔斐的预言就做出重大的决定;罗马将军没有不供奉神就出征打仗的。但这些人不会在任何祭坛前屈身,不会呼求任何的神灵,他们看起来正在占领世界。

我们是活着还是死去完全在全能神的手中。神不会审判无神论、共产主义的苏联吗?他不会审判世俗的、不信的、人文主义的、唯物主义的美国吗?在基督的审判台前不认神的、无神论共产主义者和美国的不认神的、自由主义人文主义者有什么区别?神审判了所多玛、蛾摩拉、尼尼微、巴比伦,会不审判莫斯科、北京、旧金山和达拉斯吗?

我们宣教的前沿包括这所有的街道、村落,每一个房子、家庭和教室。今天整个世界都缩小、变得紧凑。我们能看到、听到、读到世界每个时刻发生的事情。所有人类的互相依靠、互相联系是现代的现象。我们一起在这星球上,我们的国家是互相依存的许多国家之一。罗马书十四章7节说,“我们没有一个人为自己活,也没有一个人为自己死。”

作为浸信会,作为浸信会的人,我们彼此需要。一个个体没有办法去完成我们的工作和任务。我们的力量就是共同的决心和奉献。一个教会能建立一个主日学,但主日学运动必须要靠许多教会合作,建立主日学部门。

一个教会可以差派宣教士,但是宣教运动必须要靠着一个宗派的教会一起建立差传部。一个教会可以有复兴,但是复兴的运动必须要靠许多教会一起地祷告,一起求靠神,一起地选出福音的领袖。

许多年前,我在生命杂志里看到一幅可悲的图片。一个小男孩在堪萨斯的广大麦田中迷路了,他从家里走远了,在麦子的迷宫中迷路了。他的父母疯狂地寻找他,却没有结果。邻居们也帮忙寻找,仍是没有结果。最后有人建议说,他们手牵手地分块搜寻麦田。我看到的图片中,悲伤的邻居和家人们正站在死去的孩子旁边,孩子父亲的哭喊打印成了图片的解说词:“如果我们之前就手牵手多好!”

在祷告、讲道、作见证中合一,不是以高等批判、否认圣经为核心,而是以基督耶稣里无误的神的话语为中心,我们不会失败。如果我们和救主牵手,传讲神的无误的话语,神会起身迎接我们。

神轻声地对我说,

这些事要发生。

红色的天空不会降下任何帮助,

除非我们子民起来。

除非他们起来,我的手臂才不软弱;

除非他们说话,我才说话。

人们哑然无声,我的嗓子也嘶哑;

除非人们前来,我才能到来。

从闪着火光的大地和海洋,

我的子民的呼喊要到我面前来。

除非他们的灵冲破咒诅,

我才能叫他们到我面前。

但若他们起来,若我的子民起来,

我会从天上回答他们。

[选自“God Prays”,Angela Morgan,1918]

没有战争是靠着撤退、投降赢得的。亚历山大大帝垂死时,他们问他,“帝国是谁的?” 他回答说,“谁能得到就是谁的!” 或者是我们,或者是其他人。

给我长弓金光灿烂;

给我箭矢愿望填膺;

给我枪矛:云啊舒展!

给我战车火焰熊熊。

我不会停止心灵战,

一剑在手挥舞不息,

直到缔建耶路撒冷,

在英格兰青青草地。

[选自 “耶路撒冷”,布雷克作,吕健忠译]

愿神成就!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