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神学的诅咒-The Curse of Liberalism

自由神学的诅咒-The Curse of Liberalism

June 13th, 1988 @ 1:05 PM

会议信息

    自由神学的咒诅 W. A. Criswell 博士 圣安东尼奥,美南浸信会 1988年6月13日       我们今晚的安排很丰富,所以我们马上开始。我想讲的是 “自由神学的咒诅”。因为 “自由神学” 这个名字已经人人喊打,现在他们称自己为 “温和派”。臭鼬取了其他名字还是一样的臭气熏天。 这是让我们伤心的事,我们的国家已经沦落在自由神学、世俗主义者、人文主义者手中,         他们其实就是无神论者、无信仰者。美国曾经被认为是基督教国家,但现在不是了,美国是个世俗国家。我们乘坐五月花号到来的先祖在这里建造了一个新的国家,是个基督教国家。我们浸信会的先祖也曾建立了一个州,是基督教的州。我少年的时候,在城市和国家中,神的名字和基督信仰是人们生命的一部分,现在不是了。 按照法律、按照法院的裁决,我们不向任何的祭坛跪拜,不求告任何神的名字。制订宪法第一修正案的先祖们这样做,是为了禁止国家教会。但是我们用宪法第一修正案来将全能神排除出我们的公共生活。我们不能在公立学校祷告,不能在公立学校读圣经,不能在公立学校敬拜;我们没有权利在市政府前摆上耶稣诞生的场景;我们不能在公共场所摆上星星。我们已经是个世俗的国家。有一次我被邀请去一所高中演讲,学校的负责人跟我说,“美国国民自由联盟跟我们说,当传道人演讲时,如果提到耶稣的名字,我们的学校就要关闭。” 这就是现代美国。 不仅我们的国家被自由神学和世俗主义、人文主义所占领,在浸信会生活的很多方面,我们失去了我们的宗派、机构、大学。所有北方的浸信会大学都已经不再属于浸信会―布朗大学、麦克马斯特大学、芝加哥大学,没有剩下一所。 由于自由主义和世俗主义的侵蚀,北方的浸信会的见证、影响已经十分微小、贫瘠。罗马天主教很骄傲罗德岛是美国最注重信仰的州,罗马天主教也很骄傲美国最注重信仰的城市是普罗维登斯。这州曾是我们浸信会先祖建立的州,这城市曾是罗杰·威廉斯所建立的首府。 我们做了怎样的事:我们借着浸信会的美好教义―信徒皆祭司―却用它来掩饰一切可悲的异端的借口。这是个悲剧,这是个悲剧。 英国广播公司―电视节目是他们的一个部门―BBC曾派一个节目组过来,由一个才华横溢的英国人牵头,要为英国人拍一个两小时的纪录片。第一个小时是关于美国宗教生活中可耻的事情,第二个小时是关于我们在达拉斯的教会,作为一个基要派相信圣经的教会,他们用最敌视的视角来呈现我们。达拉斯的一个电视台给我们三十分钟来反驳。我过去的时候,我们四个人一起接受采访。两个人是支持他们的,和我们相信的一切都相反;两个是支持我们的。 帕特森博士和我坐在那里,是四个中的两个。让我惊奇的是,负责纪录片的人就坐在我的右边,我的左边坐的是个女士。她带着硬领,领子转到她的背后;她还穿着牧师的长袍,带着金色的链子和金色的十字架,她向我介绍说她是南卫理公会大学珀金斯神学院的祭司、教授,在这个神学院卫理公会的传道人被训练。在那个采访中,那个女士说,“二十世纪最混蛋的异端就是说圣经是神的话语的说法。” 主持人问我说,“牧师,你怎么看?你怎么回复她?” 采访结束后数千人跟我说,“你为什么没有回答她?” 我说,“有两个原因:第一,我母亲教导我去尊敬女性;第二,我的弟兄告诉我不能在讲台骂人!” 她是在训练卫理公会传道人的神学院的教授,这就是为什么过去几年卫理公会失去了将近两百万的信徒。自由主义不仅仅攻下了卫理公会,我手中拿着一页从国家级杂志拿下的数据。过去的几年我们美国已经失去了百万、千万的信徒,尤其是我们国家的主流教派。联合卫理公会失去了最多;联合长老会其次,然后是联合基督教会、美国长老会、美国路德会、新教圣公会、基督教会、门徒福音会、美国路德教会―他们全在走下坡路。 自由神学界的出版社对我们说,“美南浸信会的增长速率减慢是因为宗派内的争论。” 那为什么这些其他的宗派都在衰退?为什么?为什么?所有的主流教派衰落的原因很明显:自由主义的咒诅偷走了他们的力量和他们向主耶稣基督的见证和信息,这就是原因。我们谈起美南浸信会增长率的减缓时,他们指点着我们说,“你们这些可笑的、可恶的神经病,原教旨主义者,是因为你们,我们拯救迷失的人、叫人悔改的工作才败下阵来。” 请你仔细听,我来指出我们美南浸信会像其他一切主流宗派出现衰落迹象的原因。肯定的是,在我们保守的、坚守基要、相信圣经、高举基督、拯救灵魂的教会中没有出现这种迹象。我手中拿着弗罗里达州杰克逊维尔第一浸信会的周报,我是几天前拿到它的。现在是6月,我从上面看到那个主日受洗的人。我数了人数,有152人,152人受洗;我也数了写信愿意相信的人,有29人,还有3人口头表示愿意相信。这只是杰克逊维尔第一浸信会的一个主日―魏尼斯是那里的牧师之一―这只是一个主日。 那么,我们的浸礼和为基督的外拓事工的衰退来自哪里呢?我要确切地告诉你在哪里。美国的一个大城市中有个非常美丽的建筑,我去拜访那里的人和牧师,并参观了浸礼池。浸礼池里都是尘土、垃圾。我想要媒体拍一张那个美丽的浸信会教会的照片,旁边放一张那个几乎没有信仰的自由神学牧师,他的照片旁边放一张浸礼池的照片,满是尘土、垃圾。 在我们的由圣经带领的、保守的、高举基督、拯救灵魂的教会,你仍能看到人们从那过道走来;你会看到浸礼池的水经常流动;你会看到人们得救。是自由神学的咒诅,是它恶臭的口气,就像攻击其他主流宗派一样,现在也在摧毁着我们。这是我们走下坡路的原因。我们需要复苏,我们需要新生,我们需要重新地交托,我们需要复生。我们能够做到,我们能!靠着基督的名,我们可以把乡下的教会交给他;靠着基督的名,我们可以把城市的教会交给他;靠着基督的名,我们把乡村的教会献给基督;若我们能够忠实于信仰,我们能够把这国家献给基督。主啊,因着我们救主的名,愿那攻取得胜的灵在我们中间! 亚历山大大帝垂死时,他的将军们聚在他身边问他,“帝国由谁继承?” 亚历山大大帝回答说,“谁能得到就是谁的。” 卡山德、雷西马克夺得了小亚细亚, 西流基、安提柯夺取了叙利亚,托勒密得到了埃及,他们使这些地方很多世代、很多世纪都在希腊的控制之下。我们也可以为基督做同样的事,只要我们有忠诚的灵,为主得人的灵,讲道、外展、探访、爱迷失的人、邀请、为悔改的人施洗,有诚实、热情、胜利的灵。 我曾去棉花碗体育场看得克萨斯和奥克拉荷马的橄榄球队比赛。我的座位前面有一个奥克拉荷马的球迷。周围都是狂热的得克萨斯球迷,他就在其中,在人海中。这是巴德威尔金森的时代。他站在我面前,举起一张100美元的钞票说,“你们这些德州人,我让你们7分,我用100美元赌我们会打败你们。” 没有人和他打赌。他坐下了。过了一会儿,他又站起来说,“你们这些德州人,我让你们14分,我赌100美元我们还会打败你们。” 没有人跟他赌。有过了一会儿,他又站起来说,“你们这些德州人,我让你们21分,赌100美元我们会打败你。” 没有人跟他赌,他又在我面前坐下来。我说,“我想要让你加入我的教会,你相信自己的球队,并且肯用实际行动支持自己的球队。我太愿意你加入我的教会了!” 这就是我们所需要的,征服、得胜的灵。我们能做到!我想到了怪老头的故事,他87岁时娶了照顾自己的人,马上就想要更大的靠近小学的房子。就是这样的灵! 最后,我们和自由神学、世俗主义、人文主义、无神论的拥趸者的斗争中逐渐失去了救恩的信息,这给我带来了无法言说的悲伤。很久以前―这是四十多年前了―我在我们的教会建了一个低一些的讲台。在高的讲台上我宣讲福音,逐字地讲解圣经,每个字都是神感动的、圣灵完成的无误的话语。要这样做!这样做!在那时候,我会走到低的讲台上,向旧时的牧师一样请求人们接受耶稣。一个周日,一个年轻的女人从过道走来。在我看来,她只有16、17岁。她向我伸出手说,“今天,我接受耶稣作我的救主,我想要受洗成为这教会的一员。” 接着她就坐在最前面的一排。 我们继续唱着呼召的诗歌,我继续地邀请,那个女孩开始流泪,泣不成声。我对带领敬拜的同工说,“你继续带领,继续唱诗,我要去那个女孩那看看。” 我坐在她身边说,“亲爱的,你为什么哭呢?” 她拿出刚填好的卡片说,“你看到我的名字了?” “是的。” “你看到我名字前面有太太的称谓?” 我说,“是的。” 她说,“我不是谁的太太。我没有结过婚。我是因为我的小宝宝才这样写。他出生的时候,我在心里说,‘我要在达拉斯第一浸信会里把他带大。’ 于是我开始带他去教会幼儿园,我也开始参加敬拜,我一直听你讲道,今天我想要把心献给耶稣,成为这教会的一员。” 她接着说,“但是我过来坐下之后一直在想我自己和我出卖身体的一生。我在想我所做过的事,如果你认识我,那些认识我的人不会想要我这种人在教会里。” 我对她说,“你就是为这事哭泣吗?” 她说,“是的,我犯下了错误,我不该来,你们的教会不会想要我这种人。” 亲爱的朋友们,就像我曾坐在她身旁,其他人也坐在她身旁―自由神学的拥趸。他对她说,“这只是个小错误,没有关系。有一半的女孩都是这样,淫乱纵欲,三分之二的男孩都是这样。你没做错什么。忘记它,忘记它,忘记它。这是个小错误。” 另一个在旁边说,“你听说过堕胎吗?就在街那边有个诊所,只要三四分钟,你可以除掉你的宝贝。堕胎诊所就在那里。” 我认识的一个牧师会这么说,“亲爱的,你知道避孕套吗?我们教会发放避孕套,我们教会还会教你怎么使用。这样你可以保护自己,避免得梅毒、淋病、疱疹、艾滋病。你来到我们教会的训练班,我们会教你怎样通过避孕套保护自己。” 另一个会说,“这是你的人生,如果你觉得滥交更容易赚钱,你就可以选择。” 这就是现代的自由主义,它已经无处不在。 “那么牧师,你怎么说的,你告诉那女孩了什么?” 我说,“亲爱的孩子,圣灵让你承认自己的罪,这是你哭的原因。圣灵已经对你的心说话 [约翰福音16:8]。亲爱的孩子,圣灵还做了另一件事,他带你来到耶稣面前,他能把你洗的雪白 [约翰福音15:26, 约翰一书1:7]。” 今有一处赎罪之泉,从救主身发源; 罪人只要在此一洗,能去全身罪愆。 亲爱救主宝血奇妙,永具除罪功效; 直到主民全被赎回,罪恶一概除掉。 因信见主伤口血泉,成为赎罪泉源; 赎罪妙恩我要传扬,从今直到永远。 [赎罪之泉,William Cowper] 这是神子的福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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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神学的咒诅

W. A. Criswell 博士

圣安东尼奥,美南浸信会

1988年6月13日

 

 

 

我们今晚的安排很丰富,所以我们马上开始。我想讲的是 “自由神学的咒诅”。因为 “自由神学” 这个名字已经人人喊打,现在他们称自己为 “温和派”。臭鼬取了其他名字还是一样的臭气熏天。

这是让我们伤心的事,我们的国家已经沦落在自由神学、世俗主义者、人文主义者手中,         他们其实就是无神论者、无信仰者。美国曾经被认为是基督教国家,但现在不是了,美国是个世俗国家。我们乘坐五月花号到来的先祖在这里建造了一个新的国家,是个基督教国家。我们浸信会的先祖也曾建立了一个州,是基督教的州。我少年的时候,在城市和国家中,神的名字和基督信仰是人们生命的一部分,现在不是了。

按照法律、按照法院的裁决,我们不向任何的祭坛跪拜,不求告任何神的名字。制订宪法第一修正案的先祖们这样做,是为了禁止国家教会。但是我们用宪法第一修正案来将全能神排除出我们的公共生活。我们不能在公立学校祷告,不能在公立学校读圣经,不能在公立学校敬拜;我们没有权利在市政府前摆上耶稣诞生的场景;我们不能在公共场所摆上星星。我们已经是个世俗的国家。有一次我被邀请去一所高中演讲,学校的负责人跟我说,“美国国民自由联盟跟我们说,当传道人演讲时,如果提到耶稣的名字,我们的学校就要关闭。” 这就是现代美国。

不仅我们的国家被自由神学和世俗主义、人文主义所占领,在浸信会生活的很多方面,我们失去了我们的宗派、机构、大学。所有北方的浸信会大学都已经不再属于浸信会―布朗大学、麦克马斯特大学、芝加哥大学,没有剩下一所。

由于自由主义和世俗主义的侵蚀,北方的浸信会的见证、影响已经十分微小、贫瘠。罗马天主教很骄傲罗德岛是美国最注重信仰的州,罗马天主教也很骄傲美国最注重信仰的城市是普罗维登斯。这州曾是我们浸信会先祖建立的州,这城市曾是罗杰·威廉斯所建立的首府。

我们做了怎样的事:我们借着浸信会的美好教义―信徒皆祭司―却用它来掩饰一切可悲的异端的借口。这是个悲剧,这是个悲剧。

英国广播公司―电视节目是他们的一个部门―BBC曾派一个节目组过来,由一个才华横溢的英国人牵头,要为英国人拍一个两小时的纪录片。第一个小时是关于美国宗教生活中可耻的事情,第二个小时是关于我们在达拉斯的教会,作为一个基要派相信圣经的教会,他们用最敌视的视角来呈现我们。达拉斯的一个电视台给我们三十分钟来反驳。我过去的时候,我们四个人一起接受采访。两个人是支持他们的,和我们相信的一切都相反;两个是支持我们的。 帕特森博士和我坐在那里,是四个中的两个。让我惊奇的是,负责纪录片的人就坐在我的右边,我的左边坐的是个女士。她带着硬领,领子转到她的背后;她还穿着牧师的长袍,带着金色的链子和金色的十字架,她向我介绍说她是南卫理公会大学珀金斯神学院的祭司、教授,在这个神学院卫理公会的传道人被训练。在那个采访中,那个女士说,“二十世纪最混蛋的异端就是说圣经是神的话语的说法。” 主持人问我说,“牧师,你怎么看?你怎么回复她?” 采访结束后数千人跟我说,“你为什么没有回答她?” 我说,“有两个原因:第一,我母亲教导我去尊敬女性;第二,我的弟兄告诉我不能在讲台骂人!”

她是在训练卫理公会传道人的神学院的教授,这就是为什么过去几年卫理公会失去了将近两百万的信徒。自由主义不仅仅攻下了卫理公会,我手中拿着一页从国家级杂志拿下的数据。过去的几年我们美国已经失去了百万、千万的信徒,尤其是我们国家的主流教派。联合卫理公会失去了最多;联合长老会其次,然后是联合基督教会、美国长老会、美国路德会、新教圣公会、基督教会、门徒福音会、美国路德教会―他们全在走下坡路。

自由神学界的出版社对我们说,“美南浸信会的增长速率减慢是因为宗派内的争论。” 那为什么这些其他的宗派都在衰退?为什么?为什么?所有的主流教派衰落的原因很明显:自由主义的咒诅偷走了他们的力量和他们向主耶稣基督的见证和信息,这就是原因。我们谈起美南浸信会增长率的减缓时,他们指点着我们说,“你们这些可笑的、可恶的神经病,原教旨主义者,是因为你们,我们拯救迷失的人、叫人悔改的工作才败下阵来。”

请你仔细听,我来指出我们美南浸信会像其他一切主流宗派出现衰落迹象的原因。肯定的是,在我们保守的、坚守基要、相信圣经、高举基督、拯救灵魂的教会中没有出现这种迹象。我手中拿着弗罗里达州杰克逊维尔第一浸信会的周报,我是几天前拿到它的。现在是6月,我从上面看到那个主日受洗的人。我数了人数,有152人,152人受洗;我也数了写信愿意相信的人,有29人,还有3人口头表示愿意相信。这只是杰克逊维尔第一浸信会的一个主日―魏尼斯是那里的牧师之一―这只是一个主日。

那么,我们的浸礼和为基督的外拓事工的衰退来自哪里呢?我要确切地告诉你在哪里。美国的一个大城市中有个非常美丽的建筑,我去拜访那里的人和牧师,并参观了浸礼池。浸礼池里都是尘土、垃圾。我想要媒体拍一张那个美丽的浸信会教会的照片,旁边放一张那个几乎没有信仰的自由神学牧师,他的照片旁边放一张浸礼池的照片,满是尘土、垃圾。

在我们的由圣经带领的、保守的、高举基督、拯救灵魂的教会,你仍能看到人们从那过道走来;你会看到浸礼池的水经常流动;你会看到人们得救。是自由神学的咒诅,是它恶臭的口气,就像攻击其他主流宗派一样,现在也在摧毁着我们。这是我们走下坡路的原因。我们需要复苏,我们需要新生,我们需要重新地交托,我们需要复生。我们能够做到,我们能!靠着基督的名,我们可以把乡下的教会交给他;靠着基督的名,我们可以把城市的教会交给他;靠着基督的名,我们把乡村的教会献给基督;若我们能够忠实于信仰,我们能够把这国家献给基督。主啊,因着我们救主的名,愿那攻取得胜的灵在我们中间!

亚历山大大帝垂死时,他的将军们聚在他身边问他,“帝国由谁继承?” 亚历山大大帝回答说,“谁能得到就是谁的。” 卡山德、雷西马克夺得了小亚细亚, 西流基、安提柯夺取了叙利亚,托勒密得到了埃及,他们使这些地方很多世代、很多世纪都在希腊的控制之下。我们也可以为基督做同样的事,只要我们有忠诚的灵,为主得人的灵,讲道、外展、探访、爱迷失的人、邀请、为悔改的人施洗,有诚实、热情、胜利的灵。

我曾去棉花碗体育场看得克萨斯和奥克拉荷马的橄榄球队比赛。我的座位前面有一个奥克拉荷马的球迷。周围都是狂热的得克萨斯球迷,他就在其中,在人海中。这是巴德威尔金森的时代。他站在我面前,举起一张100美元的钞票说,“你们这些德州人,我让你们7分,我用100美元赌我们会打败你们。” 没有人和他打赌。他坐下了。过了一会儿,他又站起来说,“你们这些德州人,我让你们14分,我赌100美元我们还会打败你们。” 没有人跟他赌。有过了一会儿,他又站起来说,“你们这些德州人,我让你们21分,赌100美元我们会打败你。” 没有人跟他赌,他又在我面前坐下来。我说,“我想要让你加入我的教会,你相信自己的球队,并且肯用实际行动支持自己的球队。我太愿意你加入我的教会了!”

这就是我们所需要的,征服、得胜的灵。我们能做到!我想到了怪老头的故事,他87岁时娶了照顾自己的人,马上就想要更大的靠近小学的房子。就是这样的灵!

最后,我们和自由神学、世俗主义、人文主义、无神论的拥趸者的斗争中逐渐失去了救恩的信息,这给我带来了无法言说的悲伤。很久以前―这是四十多年前了―我在我们的教会建了一个低一些的讲台。在高的讲台上我宣讲福音,逐字地讲解圣经,每个字都是神感动的、圣灵完成的无误的话语。要这样做!这样做!在那时候,我会走到低的讲台上,向旧时的牧师一样请求人们接受耶稣。一个周日,一个年轻的女人从过道走来。在我看来,她只有16、17岁。她向我伸出手说,“今天,我接受耶稣作我的救主,我想要受洗成为这教会的一员。” 接着她就坐在最前面的一排。

我们继续唱着呼召的诗歌,我继续地邀请,那个女孩开始流泪,泣不成声。我对带领敬拜的同工说,“你继续带领,继续唱诗,我要去那个女孩那看看。” 我坐在她身边说,“亲爱的,你为什么哭呢?” 她拿出刚填好的卡片说,“你看到我的名字了?”

“是的。”

“你看到我名字前面有太太的称谓?”

我说,“是的。”

她说,“我不是谁的太太。我没有结过婚。我是因为我的小宝宝才这样写。他出生的时候,我在心里说,‘我要在达拉斯第一浸信会里把他带大。’ 于是我开始带他去教会幼儿园,我也开始参加敬拜,我一直听你讲道,今天我想要把心献给耶稣,成为这教会的一员。” 她接着说,“但是我过来坐下之后一直在想我自己和我出卖身体的一生。我在想我所做过的事,如果你认识我,那些认识我的人不会想要我这种人在教会里。”

我对她说,“你就是为这事哭泣吗?”

她说,“是的,我犯下了错误,我不该来,你们的教会不会想要我这种人。”

亲爱的朋友们,就像我曾坐在她身旁,其他人也坐在她身旁―自由神学的拥趸。他对她说,“这只是个小错误,没有关系。有一半的女孩都是这样,淫乱纵欲,三分之二的男孩都是这样。你没做错什么。忘记它,忘记它,忘记它。这是个小错误。” 另一个在旁边说,“你听说过堕胎吗?就在街那边有个诊所,只要三四分钟,你可以除掉你的宝贝。堕胎诊所就在那里。” 我认识的一个牧师会这么说,“亲爱的,你知道避孕套吗?我们教会发放避孕套,我们教会还会教你怎么使用。这样你可以保护自己,避免得梅毒、淋病、疱疹、艾滋病。你来到我们教会的训练班,我们会教你怎样通过避孕套保护自己。” 另一个会说,“这是你的人生,如果你觉得滥交更容易赚钱,你就可以选择。” 这就是现代的自由主义,它已经无处不在。

“那么牧师,你怎么说的,你告诉那女孩了什么?” 我说,“亲爱的孩子,圣灵让你承认自己的罪,这是你哭的原因。圣灵已经对你的心说话 [约翰福音16:8]。亲爱的孩子,圣灵还做了另一件事,他带你来到耶稣面前,他能把你洗的雪白 [约翰福音15:26, 约翰一书1:7]。”

今有一处赎罪之泉,从救主身发源;

罪人只要在此一洗,能去全身罪愆。

亲爱救主宝血奇妙,永具除罪功效;

直到主民全被赎回,罪恶一概除掉。

因信见主伤口血泉,成为赎罪泉源;

赎罪妙恩我要传扬,从今直到永远。

[赎罪之泉,William Cowper]

这是神子的福音。

亲爱的朋友们,你如果在我们教会通往帕特森大街的楼梯顶端观看,仍会看到一个女人,在她的名字前面写着 “太太”―我说,“你就这样做吧”―带着她的儿子成长,牵着小男孩的手,带他参加主日学;在学前班、小学部、初中部,现在他在我们的青少年部。我认为,神对我最大的恩惠就是能够宣讲耶稣基督我主的不可测度的宝贵丰盛的信息―世上没有什么比的了这件事!

我被数算入神的家,何等欢欣!

赎罪的恩洗净我,宝血清洁我,

地上的生命,和耶稣同为后裔,

我被数算入神的家,何等欢欣!

[“神的家庭”,William J. Gaither]

宣道者们,我们有地上最伟大的信息。让我们因着神在天上的能力而宣讲。阿门,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