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伯人和犹太人的生死搏斗 The Death Struggle of Arab and Jew

阿拉伯人和犹太人的生死搏斗 The Death Struggle of Arab and Jew

January 27th, 1991 @ 4:43 PM

尼希米记

    阿拉伯人和犹太人的生死搏斗 W. A. Criswell博士 尼希米记 1991年1月27日 10:50 a.m. 我们欢迎各位通过收音机和电视和我们分享这个时刻的各位。你们也是我们达拉斯第一浸信会敬拜的一部分。我是牧师,带来题为阿拉伯人和犹太人的生死搏斗的信息。 大概两千六百年前,耶路撒冷被毁灭,居民都被掳到了今天的伊拉克。大概两千四百四十五年前,人们跟随尼希米回来,开始重建圣城。我为大家读尼希米记的几章。首先第二章,“伦人参巴拉,并为奴的亚扪人多比雅和阿拉伯人基善听见就嗤笑我们,藐视我们,说:你们做什么呢?要背叛王吗?我回答他们说:天上的 神必使我们亨通。我们作他仆人的,要起来建造。” [2:19-20] 然后第四章:“参巴拉、阿拉伯人听见修造耶路撒冷城墙,着手进行堵塞破裂的地方,就甚发怒。大家同谋要来攻击耶路撒冷,使城内扰乱。” [4:7-8] 然后是第六章,“参巴拉、阿拉伯人基善和我们其余的仇敌听见我已经修完了城墙,其中没有破裂之处. . . 他们都要使我们惧怕,意思说,他们的手必软弱,以致工作不能成就。  神啊,求你坚固我的手。” [尼希米记6:1, 9] 阿拉伯人和犹太人的生死搏斗。 二千四百年之后,城市和国家都被摧毁了,被罗马人毁灭;他们分散在整个文明世界之中。又过了大概两千年,犹太人之中兴起了锡安运动:期盼、祷告、希望回到他们的应许之地。1895年的时候,维也纳的西奥多•赫茨尔男爵写成了犹太国,发起了这场运动;以色列建国的时候,他的遗骨被带回巴勒斯坦和以色列。他1904年去世,以色列的总理,戴维·本-古里安 说,“他是第二个遗骨被带回应许之地的犹太人;第一个是约瑟,他的遗骨被摩西带回;赫茨尔男爵是第二位。” 1897年,首次锡安大会在瑞士的巴塞尔召开。1918年,英国政府发布了贝尔福宣言,表示 “我们支持巴勒斯坦的犹太人建立国家。” 1921年,现代移民开始了,犹太人开始从小型土地所有者那里购买土地,那时没有什么问题;然后犹太人开始从开罗、大马士革的土地所有者大批购买土地。他们签了合同,生活在那些土地的阿拉伯农民可以留在地上一年,但是一年之后,他们必须要离开。一年之后,他们拒绝离开,然后是无休止的麻烦。1939年5月17日,英国发表白皮书,禁止他们购买土地,禁止其他犹太人移民,只有极少数例外。这时期犹太人受尽危险、煎熬,在希特勒、苏联都受到无尽的欺凌。以色列和巴勒斯坦也有无尽的麻烦。 1948年5月14日,英国人绝望地废止了命令,第二天,1948年的5月15日,以色列宣布建国。哈伊姆·魏茨曼被任命为总统;他曾是伦敦的化学家,发明了TNT炸药。戴维·本-古里安被任命为总理。阿拉伯人与犹太人之间的争战开始了。1949年,联合国宣布将土地分治:西方分给以色列,东方分给阿拉伯人。 划界之后我就在那里。我们美南浸信会在加利利和犹大的宣教士都是在犹太人区的深处。我听了他们的意见,并在那里待了很多天,我预言说:这种情况不会持续。即使他们是美南浸信会差派的基督徒宣教士,向阿拉伯的宣教士支持阿拉伯人,向犹太人的宣教士支持犹太人,他们都没有办法见证我们救主的恩典。我的预言实现了:他们分开了,没有办法共处。 我曾去参观巴拉卡医院。支持犹太人的兰比博士建造了那座在希伯伦的巴拉卡谷中美丽、宽敞的医院。在划界之后,它被分在阿拉伯区。这是我经历过的最悲惨的参观。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这首歌―兰比太太和几个在那里服事阿拉伯人的工作人员唱了这首歌,“我已经决定,要跟随耶稣,虽无人同走,我仍要跟随。” 没有一个归信。 化解之后,我和新建国的以色列的总理戴维·本-古里安成了朋友,我遇见过他三次。第一次是他带领着一些家庭,跟随着三十位在战争中殉国的以色列士兵的棺柩。棺材都放在卡车上,家人们则在破旧的公车里,戴维·本-古里安带领着哀痛的家庭们。第二次我见到总理是在大卫王旅馆。他娶了一位来自纽约布鲁克林的太太,她听说我过来了,就请人邀请我。我们共用晚餐,大概一个半小时,我一直和他们聊天。他们对美国的事情很有兴趣,尤其是太太。第三次我和戴维·本-古里安相见则是我最特别的一次经历。新闻周刊曾刊载了一幅大照片,上下都有文章,中间是那幅照片,戴维·本-古里安对我说了什么,我笑的前仰后合。别人千万次地问我,“本-古里安对你说了什么有趣的事?” 我说是这样的:在耶路撒冷中心的大礼堂中,举办了科学和宗教大会。我们有三个人在会上演说。有一个科学家,然后是总理本-古里安,还有我。我和本-古里安坐在台上,听那个科学家讲说。科学家说了一件事,是我从来没听过的,他说,“我们马上要进入可以在试管里受精的时代。” 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事!你知道,这事情是实现了,你们今天可能就有孩子是试管受精的,通过卵子和精子在试管的结合。但那时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我们要通过试管孕育孩子”,那科学家说。他刚说完,坐在我身边的戴维·本-古里安推了我一下,说,“牧师,你听到了吗?” 我说,“听到了,总理。” 他又重复说,“那科学家说我们会用试管来生孩子。” 我说,“是,我也听到他说了。” 他先仰身,又捶了我一下,说,“我告诉你,牧师,还是老办法好。” 所以我才笑。 那个世界中持续的需求是和平。诗篇一百二十二篇,“你们要为耶路撒冷求平安!因我弟兄和同伴的缘故,我要说:愿平安在你中间!” 我曾数次地陪同以色列的领袖―甚至和总理沙米尔在一起,我有一次和他花了四十分钟在一起,就是去年十一月我在那里的时候―我听到他们的领袖呼求,“神啊,赐下平安。” 这是中东不安定的国家和人民的呼喊,“神啊,赐下平安。” 以色列的铭词是以赛亚书三十五章1节,“旷野和干旱之地必然欢喜;又像玫瑰开花。” 沙漠中要流出水来,光秃的沙岭都要重新布满森林,土地也是出产丰富,所有流离的人,成千上万的人,都要回家。“神啊,赐下和平。” 我去过埃及,是政府中的一些人邀请的;他们说,“神啊,赐下和平。” 他们说,“埃及有超过三千万的贫困人口。这数目每年还会增加一百万。军事上的花销也是让我们无法负担。” 埃及的领袖说,“神啊,赐下平安。” 我曾去过黎巴嫩―这曾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国家之一,贝鲁特是最美丽的城市之一―但都已经被毁坏、分割,和我一起吃饭的商业人士会说,“神啊,赐下和平。” 大马士革曾是世上的商业中心,这些商户都被毁掉了,每年损失数十亿美元,我和他们讲话的时候,他们说,“神啊,赐下和平。” 为什么中东没有和平?因为阿拉伯人对犹太人无比的仇恨。“当时,撒拉看见埃及人夏甲给亚伯拉罕所生的儿子戏笑,就对亚伯拉罕说:你把这使女和她儿子赶出去!因为这使女的儿子不可与我的儿子以撒一同承受产业。亚伯拉罕因他儿子的缘故很忧愁。” [创世记21:9-11] 以实玛利被赶走,从那天开始,阿拉伯人就对犹太人有着刻骨铭心的恨。 我去过利比亚的黎波里市,在那里擦皮鞋的时候,有个犹太人从旁边走过。那个擦鞋的利比亚人说,“看见了吗?看见了吗?如果他不走. . . ” 他接着比了下割喉的动作。 巴勒斯坦问题: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我在慕尼黑讲道。那个晚上的讲道需要被译成四种语言:本来十分钟的讲道,需要四十分钟。那里有成千上万的难民,整个西欧都充满了难民。香港一个城市中就有一百万难民。西欧接受难民,为他们提供住处,容他们居留。香港也是一样。整个世界都在接受、帮助、关心难民,除了阿拉伯世界。我见到了那些在巴勒斯坦的荒漠中的难民:他们就住在石头中间,头顶搭一个简易的棚子,充满苦毒。“为什么广大的阿拉伯国家不像西欧一样接受难民?或者像东方的、其他接受难民的地方那样?” 他们想把他们作为仇恨的温床。巴勒斯坦问题就一直持续到今天。 我曾去过安曼的沙漠,惊奇地发现一个中士正在训练一群十几岁的孩子,他们正在训练、模拟战争搏击;他们没有制服,没有武器,只有一根棍子作为武器―对犹太人的仇恨。 没有更好的办法吗?我在亚马孙丛林的时候,和奥卡印第安人基莫和部族首领在一起,他们杀死了五位威克利夫的宣教士。上游和下游的奥卡人一直在战争中,基莫问我,“牧师,没有其他的方法了吗?” 在观景峰的纪念内战阵亡将士的墓地中,有一座纪念碑上写着: 青山已绝冲锋曲, 长河不再血染红。 战士坟前已载誉, 填膺义愤尽扫除。 餐风宿露墓穴里, 指待末日公正临。 可歌可泣北军将, 可泣可歌南军士。 [“南北军将士”,Franc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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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伯人和犹太人的生死搏斗

W. A. Criswell博士

尼希米记

1991年1月27日 10:50 a.m.

我们欢迎各位通过收音机和电视和我们分享这个时刻的各位。你们也是我们达拉斯第一浸信会敬拜的一部分。我是牧师,带来题为阿拉伯人和犹太人的生死搏斗的信息。

大概两千六百年前,耶路撒冷被毁灭,居民都被掳到了今天的伊拉克。大概两千四百四十五年前,人们跟随尼希米回来,开始重建圣城。我为大家读尼希米记的几章。首先第二章,“伦人参巴拉,并为奴的亚扪人多比雅和阿拉伯人基善听见就嗤笑我们,藐视我们,说:你们做什么呢?要背叛王吗?我回答他们说:天上的 神必使我们亨通。我们作他仆人的,要起来建造。” [2:19-20] 然后第四章:“参巴拉、阿拉伯人听见修造耶路撒冷城墙,着手进行堵塞破裂的地方,就甚发怒。大家同谋要来攻击耶路撒冷,使城内扰乱。” [4:7-8] 然后是第六章,“参巴拉、阿拉伯人基善和我们其余的仇敌听见我已经修完了城墙,其中没有破裂之处. . . 他们都要使我们惧怕,意思说,他们的手必软弱,以致工作不能成就。  神啊,求你坚固我的手。” [尼希米记6:1, 9] 阿拉伯人和犹太人的生死搏斗。

二千四百年之后,城市和国家都被摧毁了,被罗马人毁灭;他们分散在整个文明世界之中。又过了大概两千年,犹太人之中兴起了锡安运动:期盼、祷告、希望回到他们的应许之地。1895年的时候,维也纳的西奥多•赫茨尔男爵写成了犹太国,发起了这场运动;以色列建国的时候,他的遗骨被带回巴勒斯坦和以色列。他1904年去世,以色列的总理,戴维·本-古里安 说,“他是第二个遗骨被带回应许之地的犹太人;第一个是约瑟,他的遗骨被摩西带回;赫茨尔男爵是第二位。” 1897年,首次锡安大会在瑞士的巴塞尔召开。1918年,英国政府发布了贝尔福宣言,表示 “我们支持巴勒斯坦的犹太人建立国家。”

1921年,现代移民开始了,犹太人开始从小型土地所有者那里购买土地,那时没有什么问题;然后犹太人开始从开罗、大马士革的土地所有者大批购买土地。他们签了合同,生活在那些土地的阿拉伯农民可以留在地上一年,但是一年之后,他们必须要离开。一年之后,他们拒绝离开,然后是无休止的麻烦。1939年5月17日,英国发表白皮书,禁止他们购买土地,禁止其他犹太人移民,只有极少数例外。这时期犹太人受尽危险、煎熬,在希特勒、苏联都受到无尽的欺凌。以色列和巴勒斯坦也有无尽的麻烦。

1948年5月14日,英国人绝望地废止了命令,第二天,1948年的5月15日,以色列宣布建国。哈伊姆·魏茨曼被任命为总统;他曾是伦敦的化学家,发明了TNT炸药。戴维·本-古里安被任命为总理。阿拉伯人与犹太人之间的争战开始了。1949年,联合国宣布将土地分治:西方分给以色列,东方分给阿拉伯人。

划界之后我就在那里。我们美南浸信会在加利利和犹大的宣教士都是在犹太人区的深处。我听了他们的意见,并在那里待了很多天,我预言说:这种情况不会持续。即使他们是美南浸信会差派的基督徒宣教士,向阿拉伯的宣教士支持阿拉伯人,向犹太人的宣教士支持犹太人,他们都没有办法见证我们救主的恩典。我的预言实现了:他们分开了,没有办法共处。

我曾去参观巴拉卡医院。支持犹太人的兰比博士建造了那座在希伯伦的巴拉卡谷中美丽、宽敞的医院。在划界之后,它被分在阿拉伯区。这是我经历过的最悲惨的参观。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这首歌―兰比太太和几个在那里服事阿拉伯人的工作人员唱了这首歌,“我已经决定,要跟随耶稣,虽无人同走,我仍要跟随。” 没有一个归信。

化解之后,我和新建国的以色列的总理戴维·本-古里安成了朋友,我遇见过他三次。第一次是他带领着一些家庭,跟随着三十位在战争中殉国的以色列士兵的棺柩。棺材都放在卡车上,家人们则在破旧的公车里,戴维·本-古里安带领着哀痛的家庭们。第二次我见到总理是在大卫王旅馆。他娶了一位来自纽约布鲁克林的太太,她听说我过来了,就请人邀请我。我们共用晚餐,大概一个半小时,我一直和他们聊天。他们对美国的事情很有兴趣,尤其是太太。第三次我和戴维·本-古里安相见则是我最特别的一次经历。新闻周刊曾刊载了一幅大照片,上下都有文章,中间是那幅照片,戴维·本-古里安对我说了什么,我笑的前仰后合。别人千万次地问我,“本-古里安对你说了什么有趣的事?” 我说是这样的:在耶路撒冷中心的大礼堂中,举办了科学和宗教大会。我们有三个人在会上演说。有一个科学家,然后是总理本-古里安,还有我。我和本-古里安坐在台上,听那个科学家讲说。科学家说了一件事,是我从来没听过的,他说,“我们马上要进入可以在试管里受精的时代。” 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事!你知道,这事情是实现了,你们今天可能就有孩子是试管受精的,通过卵子和精子在试管的结合。但那时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我们要通过试管孕育孩子”,那科学家说。他刚说完,坐在我身边的戴维·本-古里安推了我一下,说,“牧师,你听到了吗?” 我说,“听到了,总理。” 他又重复说,“那科学家说我们会用试管来生孩子。” 我说,“是,我也听到他说了。” 他先仰身,又捶了我一下,说,“我告诉你,牧师,还是老办法好。” 所以我才笑。

那个世界中持续的需求是和平。诗篇一百二十二篇,“你们要为耶路撒冷求平安!因我弟兄和同伴的缘故,我要说:愿平安在你中间!” 我曾数次地陪同以色列的领袖―甚至和总理沙米尔在一起,我有一次和他花了四十分钟在一起,就是去年十一月我在那里的时候―我听到他们的领袖呼求,“神啊,赐下平安。” 这是中东不安定的国家和人民的呼喊,“神啊,赐下平安。” 以色列的铭词是以赛亚书三十五章1节,“旷野和干旱之地必然欢喜;又像玫瑰开花。” 沙漠中要流出水来,光秃的沙岭都要重新布满森林,土地也是出产丰富,所有流离的人,成千上万的人,都要回家。“神啊,赐下和平。”

我去过埃及,是政府中的一些人邀请的;他们说,“神啊,赐下和平。” 他们说,“埃及有超过三千万的贫困人口。这数目每年还会增加一百万。军事上的花销也是让我们无法负担。” 埃及的领袖说,“神啊,赐下平安。” 我曾去过黎巴嫩―这曾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国家之一,贝鲁特是最美丽的城市之一―但都已经被毁坏、分割,和我一起吃饭的商业人士会说,“神啊,赐下和平。” 大马士革曾是世上的商业中心,这些商户都被毁掉了,每年损失数十亿美元,我和他们讲话的时候,他们说,“神啊,赐下和平。”

为什么中东没有和平?因为阿拉伯人对犹太人无比的仇恨。“当时,撒拉看见埃及人夏甲给亚伯拉罕所生的儿子戏笑,就对亚伯拉罕说:你把这使女和她儿子赶出去!因为这使女的儿子不可与我的儿子以撒一同承受产业。亚伯拉罕因他儿子的缘故很忧愁。” [创世记21:9-11] 以实玛利被赶走,从那天开始,阿拉伯人就对犹太人有着刻骨铭心的恨。

我去过利比亚的黎波里市,在那里擦皮鞋的时候,有个犹太人从旁边走过。那个擦鞋的利比亚人说,“看见了吗?看见了吗?如果他不走. . . ” 他接着比了下割喉的动作。

巴勒斯坦问题: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我在慕尼黑讲道。那个晚上的讲道需要被译成四种语言:本来十分钟的讲道,需要四十分钟。那里有成千上万的难民,整个西欧都充满了难民。香港一个城市中就有一百万难民。西欧接受难民,为他们提供住处,容他们居留。香港也是一样。整个世界都在接受、帮助、关心难民,除了阿拉伯世界。我见到了那些在巴勒斯坦的荒漠中的难民:他们就住在石头中间,头顶搭一个简易的棚子,充满苦毒。“为什么广大的阿拉伯国家不像西欧一样接受难民?或者像东方的、其他接受难民的地方那样?” 他们想把他们作为仇恨的温床。巴勒斯坦问题就一直持续到今天。

我曾去过安曼的沙漠,惊奇地发现一个中士正在训练一群十几岁的孩子,他们正在训练、模拟战争搏击;他们没有制服,没有武器,只有一根棍子作为武器―对犹太人的仇恨。

没有更好的办法吗?我在亚马孙丛林的时候,和奥卡印第安人基莫和部族首领在一起,他们杀死了五位威克利夫的宣教士。上游和下游的奥卡人一直在战争中,基莫问我,“牧师,没有其他的方法了吗?”

在观景峰的纪念内战阵亡将士的墓地中,有一座纪念碑上写着:

青山已绝冲锋曲,

长河不再血染红。

战士坟前已载誉,

填膺义愤尽扫除。

餐风宿露墓穴里,

指待末日公正临。

可歌可泣北军将,

可泣可歌南军士。

[“南北军将士”,Francis Miles Finch]

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吗?从埃及到以色列的航线,阿拉伯国家不允许经过他们,必须要先到塞浦路斯,一个中立地区。在塞浦路斯下飞机,尼科西亚的机场上有个大标志:“只需要它:和平的护照”。

这是神对这个充满战争的世界的人的应许。首先是对中东的国家,以赛亚书十九章:

当那日,必有从埃及通亚述―伊拉克―去的大道。亚述人要进入埃及,埃及人也进入亚述;埃及人要与亚述人一同敬拜耶和华。当那日,以色列必与埃及、亚述三国一律,使地上的人得福;因为万军之耶和华赐福给他们,说:埃及—我的百姓,亚述—我手的工作,以色列—我的产业,都有福了!

[以赛亚书19:23-25]

你能相信吗?神应许说有一天阿拉伯人、以色列人和所有中东的人都要敬拜主名。对以色列,在撒迦利亚书:

我必将那施恩叫人恳求的灵,浇灌大卫家和耶路撒冷的居民。他们必仰望我,就是他们所扎的;必为我悲哀,如丧独生子,又为我愁苦,如丧长子。那日,必给大卫家和耶路撒冷的居民开一个泉源,洗除罪恶与污秽。那日,他的脚必站在耶路撒冷前面朝东的橄榄山上。那日,必是耶和华所知道的,耶和华必作全地的王。那日耶和华必为独一无二的,他的名也是独一无二的。

[撒迦利亚书12:10; 13:1; 14:4, 7, 9]

美丽的以色列—同样的应许也给了世界列国。“他必在多国的民中施行审判,为远方强盛的国断定是非。他们要将刀打成犁头,把枪打成镰刀。这国不举刀攻击那国;他们也不再学习战事。人人都要坐在自己葡萄树下和无花果树下,无人惊吓。这是万军之耶和华亲口说的。万民各奉己神的名而行;我们却永永远远奉耶和华—我们 神的名而行。” [弥迦书4:3-5]

未来还有更宏大的一天:主基督要治理世界上的列国,我们成为他的子民,他要成为我们的救主,我们的神。主,让那天快来。让我们不把生命、财富、经历花费在战争、杀戮、争斗、仇恨上,主,愿我们把生命和精力花在神国的扩张上,建立那些让生命得到属天的丰盛和宝贵的事工。这是我们的神的应许。

通过电视收看的朋友们,如果你想要把心献给救主,得到盼望,屏幕上有个号码你可以拨打,有虔诚的信徒接听。如果你不知道如何接受基督作救主,我们很高兴带领你,我会在天上见到你。在主堂里的人群们,在周围的看台,沿着楼梯,在下面一层的人们,沿着过道,“牧师,这是神为我预备的一天,我要把生命献给他,我来了。” 音乐响起时,过来,欢迎你!我们起立,唱诗。